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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牛来》绝不是烂片。
它早已超越普通喜剧的范畴,成了后现代语境下的一种文化现象。更难得的是,它创造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观影体验——观众还没坐下,彼此就已经忍不住相视而笑;片子还没开始,全场已经是笑脸。这种“未看先笑”的集体默契,至今没有任何一部电影做到过,单凭这一点,就足以被写进影史。
它没有抢占宝贵的档期资源,没有灌输任何不良价值观,也没有用低俗桥段去恶心观众。它讲的不过是普通人的励志故事,是真正属于人民的电影。画面粗糙?那只是技术层面的事,丝毫不影响它的真诚与力量。
而且伴随这个电影出现了三个动物、三句烂梗:牛来、豹拉、羊高。我相信这3个名词将会在中国未来十年股市的长河里经久不衰。这是什么?这是封神啊!
它不像普通搞笑短片那样靠密集笑点硬撑,而是用一种近乎笨拙的重复,把三个词死死钉在你脑子里:牛来、豹拉、羊高。。再看第二遍、第三遍,你才发现:我去,原来它是在讲股民的心声,为中国股市呐喊啊
它在讲我们,讲你和我心中的梦。
三个动物其实是同一个人
把三只动物放在一起看,你会发现它们根本不是三种人。
它们是同一个人的三个阶段。
先是牛来——压抑太久,终于爆发。
然后是豹拉——爆发之后必须用更狠的方式维持存在感。
最后是羊高——当所有人都在狂欢时,你选择站在最高处微笑,假装一切都好。
这不就是我们吗?
工作里憋着、感情里忍着、生活里熬着,等到一个节点突然“牛来”。然后开始疯狂输出、疯狂证明、疯狂往上爬。最后站在某个看似成功的位置上,对着镜子说“今天也是发财的一天”,心里却清楚得很:这高度是假的,只是暂时没人推你下来。
《牛来》用最土、最抽象、最像垃圾的方式,把这套循环拍了出来。
它之所以被骂垃圾,是因为它太直接了。直接到让人不好意思承认:原来我笑的时候,其实是在笑自己。
它不讲价值投资,不讲长期主义,不讲理性与克制。它直接把人最原始的欲望、恐惧和自我欺骗摊开在你面前,再用三个动物的壳包起来,让你一边骂一边转发。
骂它是垃圾,其实是在保护自己。
转发给身边人:一起牛来、豹拉、 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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